可今日不同往日,我定定的看着谢淮景,酸涩道,“表哥说的是,我眼光很差,挑不到什么好物件。”
不知这句话戳了谢淮景哪里的痛,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冷笑,“你若眼光不差,又怎会随便找个野男人苟且?”
我的背生硬的撞在墙上,痛得我眼眶溢出了泪。
谢淮景眸光轻颤,贴在我耳边,冷冷道:“哭什么?这是你自己选的路。”
沈娇在身后喊,“淮景。”
谢淮景立马松了手。
我叫了半天疼,可沈娇只是唤他一声淮景,就让他消了气。
他待她,当真不同。
谢淮景温声开口:“她若不陪你去,我便将她的厢房给了你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。
沈娇眼里的期盼闪了闪,我的心也跟着一紧。
“她刚刚小产,屋内血腥,你当心沾了污秽。”
胸腔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。
连同空瘪的小腹,也如同被刀割般坠痛。
他不在意我痛不痛,难不难过,却在意她会不会被我沾染污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