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珩听她声音,觉得过分耳熟,但顾不上细想,
“祖母给我下了药,委屈你忍着。”
……
约莫过了几息。
黑暗中,两人俱是一怔。
裴书仪眼睫轻颤了下,抿了抿干巴巴的唇瓣,觉得喉咙有点干。
他居然这么快?
她摆摆手,故作无所谓,哑着嗓子道:
“没关系,你已经很厉/害了。”
撑在上方的谢临珩舌尖抵住上腭,意味不明道:“厉害?”
裴书仪心里一咯噔,咬了下唇,绞尽脑汁安慰他。
“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。”
“虽然你当下身体出了问题,但你往好处想一想,你还年轻,有机会能调理好。”
男人清冷的声音透出三分薄怒。
“你说我不/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