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登记时,陈序洲说这名字不好,“改成清澜?”
清清白白,波澜不惊,一生顺遂。
那一刻,她像漂泊许久终于有了落点,说出了那句誓言。
陈序洲见她沉默,伸手想拉她:“清澜——”
她侧身避开,“陈大科学家的时间金贵,不该浪费在这种小事上。”
她抱起收拾好的包袱,绕过他,径直回房间关上门。
第二天,沈清澜照常去百货商店上班。
组长刘姐招手把她叫进办公室。
“你的能力我知道,去省城要从头做起,可惜了。”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”刘姐从抽屉里拿出一匹布,“这批料子压在仓库两年了,颜色太艳,没人要。你要是能在三天内卖出去,我给你写推荐信,让你去省城直接当小组长。”
那匹布是大红大绿的花纹,确实难卖。
但她斗志十足:“行!”
她借了店里的缝纫机,熬了一整夜,剪刀尺子针线翻飞,笨拙的红色在她手里变了花样。
第二天一早,她用零碎红布头扎了几朵大红花,点缀在柜台前。
一块木板立着,上面是她写的广告词:“新年新风尚,一件红裳最精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