胚胎位置不对,必须尽快手术,需要家属签字。
第一天她打电话到实验室,刚开口,他说“正忙,晚点说”,电话断了。
第二天她去门口等他,刚提了一句医院,他说有重要会议,转身就走。
第三天她终于拦下他把一句话完完整整说出来,可林晚中途拿来资料,他又走了。
从头到尾,只有她一个人煎熬,他不在意她的话,只记得那些数据、实验。
就连让她怀孕的那次醉酒亲近,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边,含糊念叨的。
也是“步骤不能错”,还有一声模糊的“林晚”。
医生同情道:“你这种情况后续调养很重要,医院可以出具情况说明,向你丈夫单位申请……”
“不用了,他很快就不是我的家属了。”
出院那天,沈清澜直接去了研究所,主任办公室。
沈清澜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:“这是我的身体报告,还有当年结婚时签的协议。”
“协议上,组织许诺我只要尽心替陈序洲打理家务,生儿育女,婚姻出问题,组织就会安排我离婚、调离。如今我不会有孕,和陈序洲更是闹得不可开交,希望组织批准我离开。”
主任沉默了好一会儿,叹气道:“当年序洲母亲病重,你在医院照顾了一个多月,比亲闺女还尽心。后来组织给他介绍对象,他直接点了你的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