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开口,陈序洲冷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大步走近,立刻有人七嘴八舌告状。
“数据丢了!”“只有她这个外人来过!”“林工说可能是她因爱生恨……”
陈序洲的脸色瞬间铁青,他一步跨到沈清澜身前:
“我是项目组长,不会包庇任何损害项目的行为,包括我的家属。”
“带她去禁闭室,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,不准出来。”
沈清澜奋力挣扎:“凭什么关我?你们连证据都没有!”
“陈序洲!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吗?”
他这才看了一眼沈清澜,眼神复杂,只沉声道:“配合调查,清者自清。”
助手把她拖进漆黑的禁闭室,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最后一点光也被掐灭。
十五岁那年,父亲把她关在黑屋里三天,想把她卖给镇上的老光棍。
她砸破窗逃出来,跑了二十里山路,脚底全是血。
后来她跟陈序洲说过这件事,那是他们婚后唯一一次她主动提起过去。
他听完沉默很久,第一次主动地抱住她,说以后不会让她再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