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莫名有种粘腻的、不容逃脱的掌控感:
“不过,梨儿,二哥得提醒你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离她更近了些,那股沉香气愈发清晰。
“大哥他……毕竟在外十五年。那些年他经历过什么,遇见过什么人,我们一无所知。如今他回来,父亲母亲欢喜,我们做弟弟妹妹的,自然也该敬着兄长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微顿,目光紧紧锁住她,像是要透过她平静的表象,看进她翻腾的内心:
“只是,有些事,有些人,该避的嫌,还是要避。尤其是你,梨儿。”
他唤她名字的语调,轻柔得近乎缱绻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意味。
“你是我们永宁侯府正儿八经的嫡出姑娘,金枝玉叶,名声比什么都金贵。与兄长们相处,分寸二字,须得时刻刻记在心上。”
他的声音更缓,更沉,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的钉子,试图钉入她的意识。
“莫要因着年幼时那点淡得快没影的情分,就失了规矩,让人背后嚼了舌根,污了你的清誉。也……伤了咱们兄妹之间多年的情分。”
他的话,句句在理,字字恳切。
全是站在兄长的立场,为她筹谋打算。
可盛绾梨听在耳中,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顺着脊椎攀爬,让她如坐针毡。
他不是在提醒,他是在警告。
警告她离盛徽澜远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