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个月,林晚家有困难,你每月的工资都给了她。现在我要的不多,属于我的那一半夫妻共同财产,不过分吧?”
陈序洲眉头皱了一下,这话听着似乎哪里不对,但他没细想,只点了点头:
“行,晚上我给你。”
当天夜里,陈序洲难得提前回来。
他把一个布包放在桌上,里面是厚厚一叠钱。
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条红色围巾,递过去:
“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,算是……赔罪。”
沈清澜接过来,随手往床上一丢,没看一眼。
陈序洲目光扫到床上摊开的衣物,随口问:“怎么把春衣都翻出来了?这还不到换季的时候。”
“收拾收拾。”
她没抬头,把一件旧衣裳叠好放进包袱里。
他走过去,蹲下来帮忙:“你身体还没好利索,这些活等我回来弄也行。”
收拾到一半,他目光触及地上一个旧木匣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纸条——
“今晚不回来”、“出差三天”……
字迹潦草,有的甚至只是半张烟盒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