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桉因为工作压力大,夜里独自爬山放松心情。
没想到刚登到山顶,就见到了独自一人爬山的温澜。
想到因为对方,跟乔然吵过的架。
程桉下意识想离开避嫌。
温澜却红着眼叫住了他。
“程桉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谈话间,程桉了解到,原来温澜辞职后回了老家,被爸妈逼着相亲。
谁料遇人不淑,婚礼日期订好了,请柬也发出去了,新郎却跟前女友复合了。
温澜父母好面子,逼温澜必须在这半个月内找一个新的男朋友。
温澜自然找不到,所以想麻烦程桉假装新郎,陪她举行婚礼。
程桉刚想拒绝,温澜就先落了泪:
“早知道我不辞职好了。”
想到温澜辞职多少跟他有关,拒绝的话程桉再也说不出口,只好答应。
可他没想到,到了地方后。
温澜又有了新想法,本来约好的走过场,变成了走全程。
甚至还雇了一个跟乔然那么相似的伴娘。
越想心越慌,程桉正想再给乔然打个电话,独自敬完全场酒的温澜就找到了后台。
“程桉,今天谢谢你帮我,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温澜满脸歉意。
程桉心里升出的那抹不快迅速消散。
“客气了,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,还有一堆工作要做。”
正欲转身,温澜突然抓住程桉的手。
“你能再留下一天吗,我家这面的习俗,新娘和新郎明天要走亲戚,不走的话,我爸妈会抬不起头来……”
温澜满脸恳求,程桉犹豫半晌,还是点点头。
左右,乔然现在也在上班,周六周天也要忙,要不他就帮忙演完这出戏吧。
见状,温澜暗自松了口气。
没告诉程桉,刚才中介要转交给他一套登山设备。
而那份礼物,被她扔到了垃圾桶。
我并不知道礼物没有送出去。"
小猫因为受惊把他手抓了好几个道子。
我看不过去,走上前,递给他一双手套,跟他一起救下了那只猫。
没想到他会收养那只猫,还养的这么好。
“要一起散散心吗?我也失恋了。”
思绪回拢时,话筒内传来陆闻的声音。
许是同病相怜,我竟然答应了他。
答应之后,我就开始后悔。
七年未见,这跟见网友基本没什么区别了。
最后,我跟陆闻约在了这个城市的博物馆。
我到时正是中午,远远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站在门口。
见到我,清冷的眉眼微动,化作一个浅笑;
“乔然。”
一瞬间,七年的隔阂好像瞬间消灭。
我笑着迎过去。
陆闻并没有提他为什么失恋,只是带着我从博物馆的最顶层开始逛,不知道他是不是提前做过功课,几乎每一件藏品,他都能讲的头头是道。
从夏商周时期的青铜器再到近代的书画。
沉浸其中后,那些萦绕在我心间多日的爱恨情仇竟然也渐渐消却。
“乔然,你能看出这幅画曾被修改过吗?”
快出馆时,陆闻突然在一副画前落定。
我抬头望去,山水之间伫立着一座古庙,期间僧人诵经,农人劳作,自得其乐,半点看不出曾修补过的痕迹。
我摇摇头,陆闻浅笑:
“这幅画在明朝时曾被撕毁,就在两山之间,后来被一个书生捡到,他觉得好好的画被毁的可惜,就用另一种技艺在上面画了后来的庙宇和人物,当时看着或许有些突兀,但时间久了,就浑然一体,很难看出区别。”
我一怔,陆闻突然看向我,目光灼灼:
“人也是一样的,当时觉得积久难消的恨,随着时间的流逝,后人的缝补也会慢慢愈合,最后成为一副新的画作。”
明白过后,我露出这段时间内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:
“我懂了,你也是。”
陆闻愣了愣,抿紧嘴唇,没说话。
走出博物馆时,天色已经渐渐变暗,正欲跟陆闻告别,一只大手就紧紧抓住了我:
“乔然。”
转头望去,是满脸惨白的程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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