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明天的手术,我一定来。”
说完,沈晏舟走了。
当年,她留不住他,现在亦是。
隔日下午,医院里。
阮父已经做好所有的术前检查,就等着沈晏舟来了。
从下午三点等到六点,沈晏舟不仅人没有出现,就连手机都关机了。
手术室的人催促着阮清歌:“阮小姐,阮老爷子的情况突然恶化,如果再不做手术,也许会撑不过今晚,沈医生再不来,恐怕……”
阮清歌急的哭红了眼,甚至给林繁星也打去了电话,那边依然没接。
她哭着求人:“我不要沈晏舟帮我做这个手术了,我换医生,换医生行么?”
医护人员摇摇头:“不行,这个手术的困难度很高,整个京都有资格做这个手术的只有沈医生。”
“阮小姐,您是沈医生的太太,您连续不到他吗?”
阮清歌说不出话,她不仅联系不到,甚至不知道他人在哪。
直到晚上八点,阮父的情况愈发严重,要被送进icu抢救。
但阮父却放弃了治疗,他抬起手摸着阮清歌的脸,强撑着笑容:
“清歌,不要再为爸爸费神了,更不要因为爸爸再低声下气去求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