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上,我立在窗边晃着红酒。下一秒,酒杯被人拿走。我扭头,对上宋涟漪含笑的双眼。「你上次不还说胃疼吗,怎么能喝酒?」可上次我因为胃疼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,她也没有出现。因为秦越的猫感冒了。我是那时候知道,原来在她心里,我比不上秦越,也比不上他养的一只猫。宋涟漪献宝似的,将一杯牛奶塞进我掌心。我看着她熟悉的动作,微微发愣。我张了张口,很想告诉她。我乳糖不耐受,不能喝牛奶。更不可能喝秦越剩下的残渣。所以,我将瓶子递了回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