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咋那么欠呢?
姜德福气得牙根差点没咬碎,一口气没顺过来,直挺挺厥了过去。
“这可不是我气的。”
张酒酒一个条件发射,急忙往后跳,
“大家可得给我作证,我可啥也没干。”
“他自己晕倒的,不带碰瓷的哈!”
姜漫香用力点头:“嫂子,放心,我给你作证,不关你事。”
刘桂兰更加用力地点头:“丫头,放心,妈刚才看着呢,没你的事。”
晕倒的姜德福:……踩着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,热热闹闹的院子,终于安静下来了。
就连姜淮州,也不见了踪影。
打赢一仗的张酒酒,神清气爽,脸上的笑容别提多么灿烂。
只是,等看到这晚饭,她脸上的笑却怎么也保持不住了。
谁能告诉她,这碗灰绿色的糊糊是什么东东?咋跟鼻涕那么像。
还有,这是什么涮锅水吗?油花没有一星半点也就算了,还黑乎乎的。
唯一的一盘子青菜,咋还黄蔫黄蔫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