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中的姜淮州,不由自主低下头,耳尖、脸庞飞快染上红色。
一大早衣服也不收拾一下,就来看他,真不知羞。
就,就算是再爱他也不行啊!
张酒酒沉浸在自己的哀愁中,丝毫没发现照片里的硬汉,表情是如此的羞涩生动。
昨天吹的牛皮,今天得硬着头皮兜。
哎!
今天这饭咋做啊?
不然,她学学小说里的穿越女,上山里转转?
万一能碰到个兔走触株,折颈而死呢?
死马当成活马医了。
张酒酒把衣服穿上,随便拢了拢头发,垂头丧气地走出屋子。
刘桂兰跟姜漫香还没起床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张开手臂,张酒酒伸了个大懒腰。
这懒腰伸了一半,就猛地停在半空中,跟按下了暂停键似的。
这是什么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