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原主的衣服?
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?
一年四季,拢共就两件上衣,两条裤子,一件薄外套,一件棉袄子???
连她隔壁邻居的旺财都不如。
这六零年代,可不要太苦!
吃不饱穿不暖,要啥没啥,幸福指数负10086颗星。
张酒酒这下是真的伤心了,连演都不用演的那种。
除了哄男主之外,她又多了一件事情做,赚钱。
想选得有来选,张酒酒随便拿了一身衣服,就出门。
这年头,洗澡房在屋外,厕所更是在院子外。
吱呀~~~
刚一打开门,张酒酒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冷气系统。
张酒酒低垂着头,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男主生前是劳模吗?
比她影子还勤快,影子天黑了还知道下班,他二十四小时待岗。
牛马不是人吗?
牛马不需要私人空间吗?
怨气满满的张酒酒,此时恶从胆边生,抱着衣服,就朝着冷气最足的地方冲过去。
那里正是姜淮州鬼魂所在的地方。
牛马还不能有脾气啦?
哼
(¬︿¬☆)
她不敢明着反抗,暗戳戳来不行吗?
反正,男主是鬼,她也撞不翻他,不是吗?
不出意外要出意外,
砰!
张酒酒意想中的穿过去,并没有出现,反倒是撞进了一个钢铁般坚硬的冰冷怀里。
错愕,不敢置信,后怕……
男,男主,不虚,实的!!!"
“癞子哥,咱们可说好了的,今晚过后,我欠你的钱,一笔勾销。”
姜建仁一把拦住蠢蠢欲动的王癞子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,
“这可是咱们早就说好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王癞子说话算话。”
王癞子急不可耐地推开姜建仁,朝着新房扑去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小美人,我来了!
还没等王癞子摸到门把手,他就在空中做了一个抛物线,趴在了地上。
屋檐下的白幡,无风晃动了起来。
头七不是已经过了吗?
难道姜淮州那小子不会还没走吧?
姜建仁汗毛都竖了起来,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。
可是,他的脚,却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样,压根就动弹不了。
王癞子以为是姜建仁这龟孙子扯他后腿,正想爬起来给他输出一顿,
没想到,这手脚动不了了,就好像被谁死死摁在地上。这嘴巴一张一合的,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后知后觉的王癞子,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
两个人,一个站着,一个趴着,四周突然变得寂静无声,只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紧张的心跳声。
还有,刺入骨髓的寒冷。
突然,
王癞子被狠狠地砸到墙上,眼冒金星。
姜建仁吓得两腿颤抖,地上洇出一滩湿印。
一道挺拔的身影,缓缓出现……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
张酒酒就起来了。
昨天她那么努力了,男主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表示?
张酒酒满怀期待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一双明媚的大眼睛,连砖头缝隙都没放过。
结果,别说一张大黑十了,就连一个钢镚都没有。
张酒酒小脸垮了下来,盯着男主的遗照,满是哀怨。
小气鬼,喝凉水。
白瞎她昨晚上的口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