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老六把两个篓子里的草倒出来,摊开在地上,眼睛瞪大得像铜铃。
别说一株其他的毒草了,就连一根老的都没有。
“这,这……”
“怎么样?六叔公?我这任务算完成了吗?”
张酒酒胸有成竹。
“完,完成了。”
姜老六话才刚说完,张酒酒就顺嘴接了过去,
“那我再去多割点。”
没等姜老六答应,张酒酒就提着篓子走人了。
上午,姜老六伸出的五根手指,张酒酒可没有没看见。
六叔公虽然说话有点结巴,人还是怪好的。
人家体谅她是新手,她不能不知恩图报吧?
反正,一天割五篓子草,对张酒酒来说,小意思。
等张酒酒慢悠悠地提溜着篓子走到河边,一堆堆草堆子已经冒尖尖。
“酒酒姐姐,你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