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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人碰一下就慌了神,连刀都拿不稳。那丫头,分明就是个还没开窍的雏儿。”
赵虎嘿嘿一笑:“总旗,那你是真看上这娘们儿了?刚才你那几下‘黑虎掏心’、‘揽月手’,看着可真带劲。要我说,那种烈马,骑起来才最够味儿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
周起笑骂了一句,但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红袖那张羞愤欲死的俏脸,和那一身紧致弹软的皮肉。
确实是极品。
“身子烈,那是欠睡;性子野,那是欠练。”
周起拍了拍膝盖上的雪。
“等老子把这匹胭脂马驯服帖了,这黑云寨的基业,自然也就姓周了。”
“行了,都早点睡。”
周起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慢着,赵虎。”
“咋了总旗?”
“你辛苦一趟,骑上马,连夜回一趟烽燧。看看吴老三他们处理好的马肉,能驮多少驮多少,至少弄个半扇来。”
“啊?”赵虎一脸懵,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,“驮那么多马肉干啥?”
周起闭上眼,把手枕在脑后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明天去拜山门,请黑云寨的弟兄们……开荤!”
晨曦初露,寒风如刀。
黑云寨的寨墙上,气氛凝重。
墙垛后面,密密麻麻趴满了弓箭手。
几口大铁锅架在火堆上,里面的金汁和热油“咕嘟咕嘟”冒着黑烟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。
林红袖披着大红斗篷,站在最高的望楼上。
手里握着家传的落雁弓,盯着山下蜿蜒的小路。
一夜没睡,她眼里布满了血丝,但那不服输的倔劲儿却更盛了。
“大当家的……那小子真敢来?”
二当家阎平生凑了过来,手里依旧捏着铁算盘。
“这一晚上,咱们烧掉的柴火、熬坏的热油,折成银子少说也有五十两了。要是他虚晃一枪不来了,咱们这笔买卖可是亏到姥姥家了。”
“他会来。”
林红袖异常笃定,“那种人的眼睛里有狼性,盯上了猎物就不会松口。”
“来了正好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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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理干净了好啊。”
周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胄。
“他们把路扫干净了,才敢放心大胆地往前走。”
“只有他们往前走了,咱们才有机会,去捅他们的屁股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林红袖,又看向整装待发的骑兵。
“该咱们上场了。”
周起站在山崖边,风把他的头发抽得生疼。
他蹲下身,按住崖沿一块松动的碎石,探头往下看。
下面的干枯河道像一条灰白色的疤,从烽燧废墟旁蜿蜒而过,直通向东南方向——云州。
河道里全是天狼骑兵。
黑压压的,一眼望不到头。
马蹄踏在冻硬的河床上,闷雷一样的声响从谷底滚上来,震得脚下的石头都在发颤。
周起能闻到那股马粪味,被北风卷着往上灌。
他数不清有多少人。
前锋已经过了烽燧残骸,后队还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涌出来,像是草原裂开了一道口子,往外吐着黑色的蚂蚁。
林红袖趴在他右手边,脸贴着地面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"多少?"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周起没回答。
他在心里默算着。每一列大约五骑并行,纵深绵延得看不见尾。
他盯着烽燧旁的旗杆开始数时间。
曹猛匍匐着挪过来,嘴唇冻得发紫:"总旗,这他娘的……"
"闭嘴。"周起没回头。
他继续数。
一刻钟过去了。
两刻钟。
队伍还在过。
孟蛟趴在最远的位置,替他盯着后队。等最后一面苍狼旗消失在河道拐弯处,孟蛟才爬回来,在周起耳边伸出三根手指。
三万。
周起点了点头,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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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那个监工就要血溅当场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军营里,劳工杀监工,那是凌迟的大罪。
就在那张满是血污的大嘴即将触碰到监工脖子上大动脉的一瞬间。
一只军靴,毫无征兆地踢了过来。
这一脚正好踢在孟蛟的下巴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孟蛟的脑袋猛地后仰,咬合的动作被迫打断,那口牙齿狠狠磕在一起,崩出一嘴血沫子。
可他反而被激起了更大的凶性。
转过头,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偷袭他的人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放弃了身下的监工,转而向这个敢踢他的男人扑来。
周起不退反进。
面对这头失控的野兽,没有拔刀,只是侧身一让,避开孟蛟那毫无章法的一扑,然后左臂如铁钳般探出,从侧面锁住了孟蛟的脖子,右腿别住他的膝弯,借着孟蛟前冲的力道,狠狠往下一压。
“轰!”
孟蛟那庞大的身躯被重重地摁在了尘土里。
周起的膝盖死死顶住孟蛟的后脊梁,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。
“想活命就别动!”
“杀了他,你也得死。留着这口气,跟老子去杀天狼人。”
孟蛟还在挣扎,浑身的肌肉像是一条条蟒蛇在皮下翻滚,力气大得惊人。
周起感觉自己像是按住了一头正在发狂的公牛。
但这股挣扎在听到“杀天狼人”时,突然顿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里,周起松开了手劲,却没有起身,依然保持着压制的姿势。
“军……军爷!杀了他!快杀了这个疯子!”
那个死里逃生的监工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差点被咬断的脖子,吓得裤裆都湿了,指着地上的孟蛟歇斯底里地尖叫,“反了天了!这畜生敢杀人!快来人啊,乱刀砍死他!”
周围的几个监工也提着刀围了上来,一个个面露凶光。
孟蛟感觉到了周围的杀意,原本稍稍平复的肌肉再次紧绷,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。
“慢着。”
周起依然跪压在孟蛟身上,抬起头。
他非但没把孟蛟交给那群人,反而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盾牌,挡在了孟蛟和那群刀光之间。
“这人,我要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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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看到手下落坑的瞬间,硬是用马槊撑地,止住了身形。
看着手下被这群乌合之众屠杀,阿木尔怒发冲冠。
“卑鄙的南人!死!”
他怒吼一声,挥舞着马槊,竟是一个人逼退了赵虎和吴老三,把二人逼向烽燧入口。
“谁能挡我?”
就在这时。
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碎石滚落的声音。
阿木尔下意识抬头。
只见一道如同黑塔般的巨大身影,从悬崖侧面的小路上猛虎下山般冲杀而下。
孟蛟直接跳下来的。
借着这股从天而降的冲势,孟蛟双手紧握一把镔铁厚背刀,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最纯粹的力劈华山!
“给我……开!”
孟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。
阿木尔大惊失色,这股压迫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来不及闪避,只能举起手中那杆精铁马槊横挡。
“铛——!”
金属爆鸣声在隘口内炸响。
火星四溅。
那是纯粹力量的碰撞。
阿木尔那杆随他征战多年的精铁马槊,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砸弯了!
巨大的力量顺着马槊传导下来,阿木尔虎口崩裂,双臂发麻,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。
还没等他喘口气。
孟蛟手腕一翻,厚背刀顺势横扫。
“噗嗤!”
一颗斗大的人头飞起,在那件精良的锁子甲上喷出一腔热血。
天狼百夫长,死。
孟蛟站在尸体旁,喘着粗气,那一身狰狞的伤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恐怖。
他如一尊杀神,震得赵虎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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