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把碎片揉成团,用力砸了出去。
她瑟缩着肩膀经过那栋漂亮的婚房,回到旁边那栋属于她的“家”。然后在门口找了个相对避风的空间,抱膝坐着,等待。
从中午等到晚上,再等到凌晨。
她已经冻得失去知觉,终于听见霍启延的声音。
他好像说了很多话,但她又冷又饿,耳朵嗡鸣,都没有听清。
被抱进屋里,仍是蚕蛹一样蜷缩着。
直到京妙仪把一份飘着香味的餐放在桌上,宋惜才终于回了点神智,冲过去,拿起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。
京妙仪坐在对面,欣赏着“恶狗”扑食。
等对面连吃了七八口,她才慢悠悠惊呼一声。
“哎呀,拿错了!启延让厨房烧了新菜给你,这些剩饭剩菜是我打包的狗饭。宋惜,你怎么也不好好看看。”
她指指盒子里被人啃过的肉和骨头。
宋惜咀嚼的动作霎时僵住,恶心感从胃部上翻,把她一整天的委屈都顶了出来,化作一滴眼泪。
在京妙仪笑嘻嘻的目光中,她若无其事的抹掉泪水,把那口饭嚼着吞了下去。
从前过苦日子的时候,吃的东西连这顿狗饭都不如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