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阮清歌快把警局当家了,这个月,她第8次来警局做客。
沈晏舟刚做完手术赶来时,看到阮清歌被气笑了:
“阮清歌,一月能被扫黄扫八次,你真行。”
“你在家,我缺你的了?”
阮清歌指尖夹着烟,好看的杏眸微挑,“老黄瓜刷绿漆,的确不太行。“
男人的黑瞳一沉,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:“阮清歌!”
见男人生气了,阮清歌勾唇轻笑,认真道:“嫌我丢人?那离婚啊。”
倏然,男人将她逼至墙角,打下她手中的烟,“离婚,又是离婚!”
“除了这个,你不会说人话了?”
阮清歌后腰的旧伤被异物撞的很痛,这伤口是她当年为了逃跑留下的伤。
手术还是沈晏舟亲手帮她做的,可男人已经忘的一干二净。
女人眼眶忍不住红了,但还是倔强道:
“会啊,那你跟我离婚。”
两人四目相视,最后是沈晏舟先败下阵来,他整个人似是泄了气。
“算了,我知道你这几年的情绪不好,这些事我都不会跟你计较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