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,“母亲过来,可是还有别的事?”
沈氏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:
“是有件事。是关于梨儿的。”
桌下的盛绾梨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梨儿?”盛徽澜语气如常,甚至带上了一丝兄长的关切,“梨儿怎么了?”
沈氏轻叹一声:“倒也没什么大事。就是这孩子,昨日来我这儿,言语间似乎……觉得你管她管得过于严了些,有些孩子气的小情绪。”
她笑着摇摇头,“我自然开解了她一番,说你也是为她好。不过澜儿啊,梨儿毕竟年纪小,又是姑娘家,脸皮薄,你管教时,也需讲究些方法,莫要太过直硬,免得她心里不自在,反倒生分了。”
盛绾梨在桌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,才忍住那几乎冲口而出的悲鸣。
母亲……母亲正在用最温柔的语气,将她昨日的“告状”和担忧,轻描淡写地归结为“孩子气的小情绪”。
并恳切地嘱咐这个魔鬼,对她“管教”时温柔些……
而更让她浑身冰冷的是,在她因母亲的话而痛苦战栗时,一只微凉的手,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桌围之下,精准地寻到了她蜷缩的身体。
然后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抚上了她小巧的耳垂。
是盛徽澜的手。
他一边听着母亲的话,一边竟在桌下,用指尖慢条斯理地、狎昵地揉捏把玩着她的耳垂,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耳后的肌肤。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