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在咫尺,身上熟悉的松雪气息。
他说“妹妹很可爱”时,那低沉的尾音。
每一个细节,都像细针,密密麻麻扎进心里。
她以为一年时间,足够她将那个叫云镜宸的少年埋进心底最深处,覆上尘土,立上墓碑,从此不再提起。
可他回来了。
以另一种身份,另一种模样,更锋利,更残忍地,撕开那道刚刚结痂的伤。
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“叩”声。
像是石子打在窗棂上。
盛绾梨一怔,屏息。
又是两声,规律,轻微。
她缓缓坐起身,掀开帐子,赤足下地,走到窗边。
月色下,窗外庭院空无一人,只有梨树影子在风中轻晃。
她正疑心是自己听错,目光下落,忽然顿住。
窗台下,青石板上,静静躺着一物。
她推开窗,伸手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