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梦荷也正有此意。
到县城前就折腾的厉害,一路风尘又仆仆。
火车上又闷又杂,身上都有点味道了,确实需要好好洗洗。
她看向吴元恩:“吴同志,这边…有能洗澡的地方吗?”
吴元恩一拍脑门:“看我这记性!昨天就该告诉你们。有澡堂,不过……”
吴元恩顿了顿,语气带上点试探,“是公共大澡堂,你们南方来的同志,可能不太习惯。”
“没关系,能洗就行。”秦梦荷答得坦然。
前世更艰难的时候都有,公共澡堂算什么。
见她神色自然,吴元恩便说:“不过澡堂中午十一点才开放。到时候我过来带你们去,顺便告诉你们怎么用。”
送走吴元恩,秦梦荷带着秋秋在招待所附近走了走,认了认路,看了几眼整齐划一的营房和晾晒着衣物、充满生活气息的家属区。
十点半左右,她们回到房间。
十一点差几分,吴元恩准时来了。
澡堂离得不远,是一座砖砌的平房,冒着腾腾白气。
吴元恩熟门熟路地帮她们买了澡票,甚至还备好了新的肥皂和毛巾。
“谢谢,这些多少钱?我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