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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欢嘲讽地一笑,转身离开。

而傅司衍在承受了整整二十鞭刑后,也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
傅家院子里,阮清欢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透气。

院子里有一颗阮清欢六岁那年送给傅司衍,并强行种在院子里的梨花树。

见到傅司衍的第一眼,阮清欢就沦陷了,她过分地热情,热情到连周围的人看她笑话都不在意。

小时候脱口而出的爱意是率真可爱,可长大后这就变成了可笑。

京城的人怎么说她,傅家的人背地里又是怎么议论的她,阮清欢她不可能不知道,只是她太喜欢傅司衍,喜欢到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。

只是现在她才知道,自己这些年的行为多么像一个可悲的小丑。

阮母走了过来,她也看出了阮清欢的异样,换做之前任何关于傅司衍的事情阮清欢就像是被下了降头,都不管不顾了。

“你和司衍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分手了而已。”阮清欢说得很平静,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。

原来舍弃一段感情,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悲伤,那么刻骨铭心。

之后的时间,阮清欢整个人反倒是很平静,她办理着相关的手续,准备着去澳洲。

很快,离开的时间就剩下最后的一周了。

消失许久的傅司衍破天荒地找到了阮清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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