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会去的。”

傅司衍走远，唐欣欣替阮清欢打抱不平，“你傻啊，他那寡嫂这么对你，你还要去帮她，你去不就是给她台阶下吗？”

“没关系，这是最后一次见他了。”阮清欢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，傅家晚宴那天就是阮清欢离开的日子。

晚上十点的机票，大概率在晚宴结束后。

这一次，阮清欢穿着一身常服就来到了现场，傅司衍是难得地开心，“清欢，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阮清欢深情未变，眼神中带着冷漠。

不知为何，傅司衍的心像是被猛地一锤，在他的记忆中阮清欢活得像个小太阳，永远热情潇洒恣肆，可现在的她眼神中满是冷漠，看向他的眼神也如同在看着一个好不重要的人。

傅司衍猛地想起，大一开学时的蒙面晚会，阮清欢整整准备了一个月，从面具到服装，甚至还强行拉着傅司衍一起，那时候的她是那么地热情，那么地鲜活。

丝毫不像现在这样，冰冷，不近人情。

傅司衍正想开口说什么时，身后传来呼喊声。

晚宴进行到后半程，阮清欢有些无聊，她来到傅家的后院里透气，手机上是舅舅发来的问候的消息。

就在她回复着消息时，穿着一身红裙的苏念乔来到她身边。

“司衍从小性子就冷，跟谁都不亲近，却唯独跟我亲近，他对我可以说是掏心掏肺，就连家法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替我受罚。”

“不像有些人，当舔狗当了十几年了，还什么都捞不到，这整个京城怕是都找不到一个想你这么倒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