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看清了我身下逐渐被鲜血染红的裙摆。
这下,就连母亲也吓得尖叫起来:
“你又在搞什么鬼!你刚才吃的是什么药,难道想寻死觅活然后嫁祸给宴辞不成!”
我淡淡摇头,太医署研制的药就是好,出了这么多血,也不觉得痛。
“这是堕胎药。”我抬眼望着沈宴辞,声音冷漠,“这是我和你的最后一个孩子,我还给你。”
“我和你,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。”
他脸色几经变换,才意识到我在说什么。
“清欢,”沈宴辞声音沙哑,“你怀孕了?”
他猛然清醒,想来抱我,大喊着大夫快来为我诊治。
门口突然涌进一大批宫廷侍卫,皇上身边的王公公对我点头哈腰:
“宋小姐,皇上祭祖归来,让奴才来接您,明日进宫。”
母亲突然尖叫一声:
“你不许走!把话说清楚,拿一张破纸出来就要与宴辞和离,还说怀了宴辞的孩子,谁会信你!”
侍卫直接用刀鞘把她击倒在地,宋芸儿慌忙去扶她,抬头望着我泫然欲泣:
“姐姐,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大可以冲我来,一家人,不要气伤母亲的身体……”
我没有理会她,向王公公点点头,“公公有劳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