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年,我八次怀孕,次次都意外小产。
第一次,从受惊的马上滚落,鲜血流了一地;
第二次,被山匪掳走,受尽折磨,差点一尸两命;
第三次,将军府突遇刺客,一剑刺入我腹中八个月胎儿。
我始终不肯放弃,亲手抄写佛经千遍,写到手指血肉模糊,求佛祖保佑。
直到第九次怀孕,终于熬到生产,十个稳婆忙了两天两夜,却生下死胎。
我自己也因大出血,差点死在床上。
醒来后,无意听见沈宴辞和母亲谈话。
“你如果不想让清欢有孕,直接给她一碗避孕汤便可,何至于如此折磨?”
沈宴辞声音冷硬。
“当年得知赐婚对象是清欢后,芸儿伤心小产。虽不是清欢有意,可到底因她而起。”
“芸儿所受的痛苦,要让清欢千百遍经受,不然我良心不安。”
母亲叹息。
“芸儿和你青梅竹马,不能嫁给你已是委屈,就让清欢这个做姐姐的赎罪吧。”
我呆立原地,泪流满面。
原来我深爱的男人,信任的母亲和妹妹,都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