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如实开口。
“有。”我声音平静,“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,早好了。”
她没说话,把文件翻到另一页。
“3月17号晚上十点到十一点,你定位信号消失的那四十五分钟,你在哪里?在干什么?”
“我在跑单。”我声音平静,“可能进了电梯,信号不好。”
“电梯?”年轻警官插嘴,“城东区那一片都是老小区,最高六层,没电梯。”
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那个心理咨询师看了我一眼,站起来。
“顾清欢,今天先到这儿。你回去好好想想,3月17号晚上你到底在哪儿。”
4
晚上,我躺在板床上,盯着天花板,开始回忆。
依旧一无所获。
第三天,警官让我去认现场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,停在一个我熟悉的地方。
前进村,我住了三年的地方。
但下车的时候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