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种女人还想做母亲,你配吗!”
我愣愣望着这个生我养我的至亲,甚至忘记了挣扎。
沈宴辞沉声道:
“娘说得对,你是该为芸儿多考虑。来人,将夫人绑住。”
“沈宴辞,你不能这样,我已经有了……”
刀子划开血肉,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我几度晕厥,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。
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来,很快汇聚了一盆。
取完血后,沈宴辞轻轻将我放在椅子上。
准备好的医师上前,为我包扎伤口。
他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,轻声说:
“这次的事是你不对,看在你为芸儿取血的份上,不与你计较了,以后一定要大度些。”
我意识昏沉,已经没有力气同他争辩。
突然又听见道士的声音:
“光有心头血还不够,府中西北角那棵树阴气甚重,需要立刻烧死,否则二小姐活不到明天!”
我猛地睁开眼睛,嗓音沙哑:
“绝对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