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你这脸皮是拿生产队的胶皮轱辘做的吧?刀砍不动,水泼不进,比城墙还厚三分!”
“奶,我看你是属核桃的,不敲两锤子,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欠收拾!”
“三婶,别往我跟前凑,你这厚脸皮晃得我眼疼,再晃我就让小妹拿锄头给你刮刮!”
“还有,三叔,你咋好意思张这个嘴的?脸皮怕是比咱村打谷场的石板还糙!”
“我劝你们还是回家把脸洗洗,不然再厚下去,连你家灶膛的火都烧不透!”
……
门框上贴着的白幡白得瘆人,好似也在嘲讽众人。
不少人都羞愧地低下头。
这个时候不得不说,男主这人确实是不赖。
进了部队当上团长后,并没有忘记姜家村。
村子里的几个大水车,是他带人修建的。
还有田里的矮杆水稻,也是他带回来的。
要是没有姜淮州,姜家村的村民们到现在可能都还吃不上一顿饱饭。
……
姜德福看向张酒酒的眼神闪过一道狠辣,转瞬,就把炮口转向了刘桂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