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强撑着不睡，小手紧紧攥着沈从谦的一根手指，糯声央求：“爸爸，讲故事。”

沈从谦：“……”

他努力回忆这两天学习的小故事。干巴巴地开始讲：“从前，有只小熊，它要执行巡逻任务……”

彤彤无聊的眨巴双眼，听着爸爸没有起伏的声音，不到五分钟，均匀的小呼噜声传来。

沈从谦看看女儿熟睡的小脸，哑然失笑。他轻轻掖好被角，心里那个想法越发明确。

他需要一个妻子，彤彤需要一个妈妈。而江春燕，是目前最适合的人选。

不仅仅是为了责任，似乎……也掺杂一些别的，连他自己也尚未仔细分辨的东西。

——

第二天上午，沈从谦带彤彤来到江春燕的小院。

江春燕正在晾晒洗好的小衣服，阳光很好，空气里有肥皂和阳光的干净气味。

见到父女俩，她笑着迎过来，却见沈从谦一身整齐的军装常服站在门外，身姿笔挺如松，怀里抱着兴奋的彤彤。

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，但眼神比往日更加沉静专注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罕见的郑重。

“江春燕同志，打扰了。”他声音平稳，开门见山，“彤彤吵着要来找你。另外，我有些事，想和你谈谈。”

江春燕心念微动，侧身让开：“请进。”

进屋后，沈从谦没有坐下，而是将彤彤放下地，让她自己在旁边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