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着唇,吃力翻进后备箱。
刚一坐下,我嘶的叫出声。
那热度几乎要烫破皮肤。
「又怎么?」
车窗降下,现出傅叔叔烦躁的脸。
我连忙摇头。
蜷着身子,拉上车门,让皮箱靠上身。
我是男子汉。
不怕烫不怕疼,我要保护妈妈。
车子走走停停。
后备箱的温度跟着发动机,又升高了。
烫的受不了时,我就使劲掐掌心。
然后将脸贴在皮箱上,小小声道:「妈妈,再坚持下,一会就好了。」
不知过了多久。
傅叔叔带着我下车,进屋,一位陌生阿姨走了出来。
她指着我,一副热络的语气:
「这就是子桐……儿子?」
虽然她隐藏的很好。
但眼底那股子嫌恶,还是被我撞破。
医生说我这种阿斯伯格人,虽然没有情绪,却总能精准识破别人的面具。
「叫苏姨!」
「她是你妈最好的闺蜜,苏悦。」傅叔叔没有回应,只是看着我发话。
可妈妈没说过她有好闺蜜。
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像好人。
我想岔开话题,便仰头:「叔叔,我有东西给你,但只能你一人看。」
傅叔叔并没有动。
苏悦见缝插针地说话:「斯言,这孩子和她妈果真一样,神秘兮兮……明明自己是贼,却总把别人当贼!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