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司衍,男朋友是要给女朋友打伞的!”
傅司衍沉默了好几秒,手中的雨伞却从未倾斜过半分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的困惑,“所以,我现在要给你打伞吗?”
阮清欢生气极了,也顾不上外面的雨大不大,气冲冲地回到了宿舍。
当天晚上,阮清欢就发起了高烧。
她难受得睡不着,将显示着40°的体温计发给傅司衍,“我生病了好难受。”
可等到第二天,傅司衍才回了消息,“发烧就是会很难受。”
委屈的泪水瞬间涌出阮清欢的眼眶,她带着哭腔给傅司衍打去电话,“傅司衍,你根本就不关心我!”
那头沉默了好几秒,语气却一如既往地平淡,“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?那你要不多喝点热水。”
阮清欢气得直接挂断电话,一个人裹着羽绒服去医院挂水。
陪同的室友见阮清欢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,红红的眼眶里满是委屈,都在劝她分手。
阮清欢盯着自己正在输液的左手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又翻了上来,她当然知道傅司衍不是一个好恋人。
一次,阮清欢深夜崴了脚,哭着给傅司衍打电话时,傅司衍却是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,“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,我不能陪你去医院,我明天有早课。”
再后来,阮清欢准备了许久的设计大赛不幸落选,她躲在楼梯间里哭着向傅司衍诉说,她多么想听傅司衍的安慰,可傅司衍的回应却只有一句话,“评委都是很公平的,一定是你的作品不出色。”
在这段感情里,阮清欢立刻说是受尽了委屈,可她依旧舍不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