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僵了一下,正色道:
“我有预感,这次你一定会母子平安。”
我突然很想笑。
是真的平安,还是他终于大发慈悲,肯放过我?
话语间,沈宴辞已经动情,再次欺身上来。
我推说自己还不舒服,奋力挣扎,都无法撼动他半分。
绝望之际,突然有丫鬟惊慌道:
“不好了将军!二小姐晕倒了!”
他一听立刻起身,头也不回离开。
我披上解开的衣衫,尽管早已心如死灰,还是忍不住鼻尖酸涩。
原来不管何时何地,宋芸儿,永远是他的首要选择。
丫鬟见四下无人,交给我一个密封的盒子。
“今天宫里来人了,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
盒子里是一张圣上盖章的和离书,和一个小瓷瓶。
瓷瓶里是无色无味的堕胎药,服用片刻便会发作。
我刚把东西收好,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