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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年冬天,你甲流,高烧到42°都不退,是清欢连夜扛着你去的医院,累得浑身上下都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!”

“更不用说每年冬天亲手织的围巾手套,纪念日精心准备的礼物,你是瞎还是傻?给她发个消息打个电话,来医院照顾她都不会吗?!”

傅司衍倒是也没反驳,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,反倒是阮清欢留下了眼泪。

此刻,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有多卑微。

而就在这时,一声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
傅司衍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转身回到了隔壁的输液室,“你等着,别乱动,我马上过来!”

恰好,阮清欢输液结束,她拔掉针头起身离开,透过门缝,她看到了隔壁输液室的情景。

苏念乔的针头回了血,傅司衍的眼神中满是焦急,“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,现在都回血了又要重新扎。”

他这焦急的模样是阮清欢从未见到过的。

傅司衍,你真的是学不会吗?

回到宿舍后的阮清欢大哭了一场。

哭完后,她平静地收拾东西,写着傅司衍喜好的便签扔,买来给傅司衍做围巾的毛线扔,总之有关于他的一切,阮清欢都扔得干干净净。

当然,也包括微信和电话,也统统删了干净。

做完这一切的阮清欢倒在床上,从一段投入了十八年的感情中抽离,就仿佛是抽走了她心头的一块肉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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