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待在家里,一心一意照顾萧祈年。
后来萧祈年醒了,神情阴郁,很少说话。
我每天给他送饭,陪他聊天,总算和他拉进了一点距离。
后来,他每天都会问我,今日外面情况如何,皇宫那边可有消息。
我知道他是在担忧他的父皇,便干脆冒死潜伏到宫门附近查探情况,尽管再三小心,还是被射中了胳膊。
我晚上才找到机会溜回来,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告诉萧祈年,宫内应该没事,叛军还没有攻破宫门,皇上皇后还是安全的。
他沉默不语,望着我胳膊上狰狞的伤口,突然接过我手里的药粉,为我上药,包扎。
后来他身体康复了些,时常在父亲的书房里看书,也会教我一些书卷上的知识。
后来叛军终于清退,他也要回宫了。
他离开那天,是个风朗气清的早上。
他站在院子里,已经换上了明黄色衮龙服,玉带加身,贵气非凡。
他静静看着我,说:
“宋清欢,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
我冲他挥挥手,“太子哥哥再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