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心的痛让我几乎当场昏迷。
看着血肉模糊的手,我绝望地惨叫起来。
陆栀柠不为所动地移开眼。
“刚好病房缺个护工,你害阿彻变成这样,他住院的时候理应由你来伺候他。”
我倒在地上,痛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林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露出了胜利者的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在地上硬生生痛醒。
林彻踩在我的伤口反复碾压。
“栀柠走之前让你伺候我,还不快滚起来!”
我红着眼冷笑:“就算这样,她依旧不肯离婚,一天不离婚,你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第三者。”
“你!”
林彻脚底用力,脸色狰狞了一瞬。
半晌后,他阴狠一笑。
“栀柠不肯签字没事,你死了,婚自然离了。”
我还来不及反应,已经被身后的人堵住嘴迷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