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沈氏唤盛绾梨过去,说是承恩公府的慕小姐递了帖子,午后过府拜访。
“慕小姐?”盛绾梨绣花的手顿了顿。
“就是上回寿宴,对你兄长颇有好感的那位。”
沈氏抿了口茶,眼里带着笑,“那孩子模样性情都是顶好的,家世也匹配。你兄长今年已十七,年纪不小了,婚事也该提上日程。慕家若能成,倒是一门好亲。”
盛绾梨指尖的绣花针猛地刺入指腹,一点殷红迅速在素绢上洇开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指蜷起,藏入袖中。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她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,“兄长……确是该议亲了。”
沈氏欣慰地拍拍她的手:
“你如今也懂事了。午后慕小姐来,你陪着说说话,她是客,莫要怠慢了。”
午后,慕朝雪如期而至。
她今日穿了身鹅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,梳了精致的惊鹄髻,簪一支赤金点翠孔雀步摇,行动间步摇轻颤,流光溢彩。
比之上次寿宴的清丽,更多了几分刻意打扮的明媚。
“给夫人请安。”
慕朝雪盈盈下拜,礼仪无可挑剔,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扫过厅内,未见想见之人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。
沈氏笑着让她起身,又唤盛绾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