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把宴会那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
苏烬雪:“夏夏,你糊涂啊,黎舟哥要是知道你为了调查这么委屈自己,你觉得他会开心吗?”
黎夏沉吟了下,“当时盛泊谦那种情况,你以为我能跑?所以我才想,这亏不能白吃,必须跟他讲条件。”
“也是,他抓你还不像抓只小鸡一样简单。”
苏烬雪顿了顿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也不算吃亏,怎么说盛泊谦也算是人类高质量男性天花板了,你反过来想,要是点这么一个鸭子,那得多少钱,这多好,还是免费的。”
黎夏被她的逻辑逗笑了,“什么呀。”
苏烬雪:“这么想是不是不觉得吃亏了?还赚了是不是?”
黎夏瞥她一眼,“我疼都疼死了,昨天擦了药膏才好点。”
“我去,狗男人。”
苏烬雪愤愤不平,“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吗,只顾自己,一点都不在乎你的感受,渣男,鉴别完毕。”
她眉头微蹙,“而且,他这两天很反常,昨晚大半夜的跑去我家,让我给他煮醒酒汤,放洗澡水,还赖在我家不走了,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啊。”
苏烬雪笑个不停,“这人有病啊,你又不是他保姆。”顿了顿,“他不会喜欢上你了吧?”
黎夏:“我问他了,他说我想多了。”
“那他就是单纯的想睡你。”
苏烬雪想了想,“他要是真有这想法,还能同意你转岗吗?”
“他已经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