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只觉得,那光,冰冷刺骨。
直直照进心底最深最暗的角落,无所遁形。
拂冬见她脸色苍白地出来,忙上前扶住:
“姑娘,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盛绾梨声音微哑,“回去。”
主仆二人匆匆离开澄园。
书房内,云镜宸立在窗边,看着那道纤细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眸中温润的笑意一点点褪去,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。
他走回书案前,拿起那幅未完成的山水画,凝视片刻。
然后,面无表情地将其团起,扔进一旁的炭盆。
火舌倏然窜起,舔舐着宣纸,很快将其吞噬,化作灰烬。
就像他必须焚毁的过去,和那些不合时宜的、细微的动摇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方才险些触碰到她肩头的手指,缓缓收紧。
还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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