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有严重的性瘾。
结婚七年,却从不让我碰她。
为了压抑欲望,她每日每夜都浸在彻骨的冰水里,扎得手臂满是针孔。
好几次我心疼的主动,她却反应大得吓人,甚至闹着要去自杀。
“我说了这辈子只谈柏拉图,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!”
“如果非要我做这种事,那我宁愿去死好了!”
她这份异于常人的偏执一坚持就是七年。
即使多次憋到进了医院,也不肯跨雷池一步。
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,一个男人第九次来预约下体增长手术。
麻药推进体内后,他开始神智不清地胡言乱语。
“老婆,我真的爱死你了。”
看着他下身的手术痕迹,我摇摇头,只当这兄弟为了自己老婆还真豁得出去。
直到听到他最后一声呢喃:
“栀柠,我和你那个废物老公比,是不是强多了?”
我手一抖,差点没拿稳手术刀。
因为我老婆,就叫陆栀柠。
......
手术结束后。
我将自己的手表悄悄放进了林彻的外套口袋。
当夜,我坐在餐桌前,沉默地望着满满一大桌子菜。
秘书刚刚送来的礼物几乎堆满了房间。
“先生,陆总说她今晚有一桩重要的合作,不能回来陪您过纪念日了,这些都是她亲自为您挑选的。”
看着一桌冷掉的菜肴。
我打开iPad,手表的GPS定位显示在了一个高档的别墅群。
这枚钻表是陆栀柠送我的。
里面安装了最先进的GPS定位系统和监听设备。
当年我被人绑架,那段九死一生的经历让陆栀柠半年没睡好觉。
所以从那之后,她对我的安全问题尤为看重。"
还有一个是今天带头的记者。
那几个人一看见陆栀柠,立刻争先恐后地抢着开口:
“陆总,都是林先生给了我钱让我在医院门口撞他的,我不是故意冤枉您先生的,求您饶我一次吧!”
“陆总,林先生只是让我帮他迷晕一个人带到天台上,我不知道那是您先生啊!”
“陆总,视频也是林先生发给我们的......”
说到最后,陆夫人冷哼一声。
“我虽然不喜欢顾野,但他一天是陆家的人,便与陆家荣辱与共,而你因为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把事闹成这样,真是蠢透了!”
在人进来的时候,林彻早就被吓得脸色苍白。
在对上陆栀柠的眼神时,更是被吓得一抖。
若是平时,他肯定会开口喊冤。
但现在陆夫人在这,对上这个厉害的角色,他连一个字的狡辩都说不出口。
“把这个脏眼的东西送去港城最低贱的疯人院。”
“他不是喜欢笑别人被男人强上吗,那就让他自己也试试这个滋味!”
陆夫人一个示意,保镖立刻拖着林彻往外走。
“栀柠,我不要去疯人院!求你救救我,我对你是真心的,我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做这些,你,啊——”
林彻求饶声音被陆栀柠一个巴掌打停。
陆栀柠掐着他的脖子。
双目猩红,恨不得立刻掐死他。
“行了。”
在林彻窒息的翻白眼时,陆夫人冷冷出声。
保镖救下林彻,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陆夫人将死亡证明砸在陆栀柠脸上。
“当初执意要嫁给顾野的人是你,现在闹成这样的人也是你,你在外面胡闹我从来不管,但你蠢就蠢在不该不顾及陆家的名声!”
“不可能!”
陆栀柠目眦欲裂的攥着那张死亡证明。
“顾野怎么可能会死!你们肯定是在骗我!我要去找他!”
她发了疯似地要往外冲。
陆夫人摆了摆手。
“让她去。”
“不看到真相,她永远不会死心。”
陆栀柠跌跌撞撞地再次回到了那个废弃天台。
空无一物。
地上大摊的鲜血已经干涸,触目惊心。
看着那摊血,陆栀柠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活活撕成两半。
她脚底像是灌了铅,迟迟迈不动一步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