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音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颇有些心虚地扯唇。
谢迟屿将这两日过得苦日子抛诸脑后。
“丈母娘,您这是说什么话,这几日倒是小婿给姐姐添麻烦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裴夫人啜饮了口茶,斟酌道:“三姑爷,我家书仪,可曾给你添麻烦?”
裴书仪晚上睡得腰困,如今瞌睡的眼皮都睁不开。
猛地听到点名,惺忪睡意散尽,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。
“书仪……”
谢临珩微微叹了口气:“夫人乃是名门闺秀,含章柔明,懿淑之德。”
“温良敦厚,品貌出众。”
裴书仪受宠若惊,这说的是她?
裴夫人差点没咽下茶水,她养大的女儿是什么样,她是心知肚明。
再者,她问的是可曾添麻烦。
谢临珩向来冷淡,竟会说这么多话,来夸赞书仪?
*
从正厅出来,谢迟屿撞了下谢临珩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