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痒。
裴书仪握住竹笼的手渐渐松了下,便被他抢走了竹笼,交给周景。
谢临珩声音冷冽:“你拿我弟弟的蛐蛐,经过他同意了吗?”
裴书仪略微思索。
姐夫想来是不同意的,若是同意姐夫会亲自来送;不同意才会由姐姐暗中送来。
谢临珩继而说。
“那便是没经过我弟弟同意。”
“不问自取即为偷。”
他忽然便俯身凑得更近了,望着她闪烁的杏眸,笑了一声。
“裴书仪,若我不帮你将蛐蛐送回去,你就成了小偷。”
裴书仪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,抬眸看他神情不似作伪,两只手包住他的大掌。
“我姐姐也是忘了问姐夫的意见了,光想着让我高兴,你不要怪我们。”
她掌心的温度,顺着手背渡来。
温软的皮肤轻轻贴上微隆的青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