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骂自己禽兽。
她眼皮动了动,有些困惑权势滔天的权臣竟会被她压制。
罢了,暂时管不了那么多,明早还要向长辈敬茶。
星落原野,太阳出于东方。
晨光洒入屋内,落到裴书仪眼皮上,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。
浑身酸软疼痛到快要散架,胸口处还压着什么东西,有些喘不上气。
裴书仪迷迷糊糊间,想起昨晚是新婚夜,那人将她做晕了。
她意识回笼之际,那人恰好也醒了。
谢临珩额头抵着柔软处。
他微微一动,便听见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,这才意识到自己将脑袋埋在了哪里。
裴书仪娇软无力地抬眼,岂料对上双清冷似雪的眸子。
他刚从雪峰中抽离,尚且没有清醒。
线条凌厉的手臂撑在她两侧,遒劲的脊背透出十足的力量感。
对视的瞬间。
裴书仪发出尖锐的爆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