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让我亲,以后怎么和我行房?”裴书仪沉默了一会儿,犹豫着放下手。他轻笑,伸出手摩挲她耳垂,见她忽又皱紧眉,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。“又怎么了?”裴书仪小声说:“你的玉佩铬到我了。”谢临珩并未戴玉佩。他从前清心寡欲,极少会有世俗的欲望,而这几日,却多次陷入如此情境。与一个女人独处时,屡次失控。哪怕这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哪怕他们有过夫妻之实。也不该如此随时随地……更何况,他们还在马车上。裴书仪觉得他有点奇怪,仰头凑近了看他。谢临珩闻着她身上的清香。静静平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