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珩眸色淡漠地盯着她看。
正逢金乌西坠,外头微暗的光影透过花窗的罅隙,照不亮屋内。
裴书仪今日穿鹅黄撒花烟罗衫,发髻间插七宝玲珑簪子,戴红玛瑙滴珠耳坠,像是一抹不该出现的亮色。
谢临珩俯身掐住她下巴,喉结急滚了下,脸色缓慢发沉。
他的唇,距离她不远,呼出的气息灼过耳垂。
有点痒。
裴书仪握住竹笼的手渐渐松了下,便被他抢走了竹笼,交给周景。
谢临珩声音冷冽:“你拿我弟弟的蛐蛐,经过他同意了吗?”
裴书仪略微思索。
姐夫想来是不同意的,若是同意姐夫会亲自来送;不同意才会由姐姐暗中送来。
谢临珩继而说。
“那便是没经过我弟弟同意。”
“不问自取即为偷。”
他忽然便俯身凑得更近了,望着她闪烁的杏眸,笑了一声。
“裴书仪,若我不帮你将蛐蛐送回去,你就成了小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