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还是心存希望,对她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后把她扔到了一边,期盼谢牧泽回心转意。
到了晚上,他们坐在地上,睡得东倒西歪。
秦晚棠吐出嘴里的血沫,一点点靠墙磨开了绑着自己的麻绳。
忍者剧痛,她摸黑跑出了仓库,拼了命地往外跑。
不知跑了多久,终于到了别墅门前。
推开门,秦晚棠看见谢牧泽把姜月揽在怀里,珍重地给她戴上耳环。
那个耳环秦晚棠认识,上世纪王室的藏品,估值五千万左右。
五千万,五百万的十倍。
谢牧泽随手拍下了五千万的首饰送给姜月,却不愿意花五百万救她。
秦晚棠露出自嘲的笑容。
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为了演戏至于吗?”
发现她进来,谢牧泽招了招手。
“算了,来得正好,过来拍个视频给姜叔叔澄清一下,免得姜氏的股价继续下跌。”
秦晚棠只觉得鲜血直冲自己的大脑,她下意识地道:“别想了,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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