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但堵上了她自证澄清的后路。
还抢走了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工作。
乔盏月漠然望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眼底一片死寂。
在巷子里站了许久。
乔盏月去了一趟劳动局,填下了地质勘探队的报名申请。
之后,又拿着劳动局长给的通行证,走进军区医院:
“您好,我来做人流手术。”
对面的医生撑了撑眼镜:“真的要拿掉吗?”
乔盏月坚定地点头:“拿吧。”
再过半个月,她就要和地质勘探队一起出发了。
以后,她将不被任何人任何事绊住脚步。
乔盏月住了两天医院。
出院回家那天,她才真切意识到,她亲手剥夺了一个小生命的出生权。
后知后觉的痛让乔盏月抱着膝盖大哭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