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麻药,每一刀,每一剪,每一针,都清清楚楚。
“啊——!!!”
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浑身剧烈地抽搐。
可没有人停下来。
器械在她体内翻搅,能感觉到血肉被分离,能感觉到某个重要的、属于她的器官,被生生地从身体里剥离出去……
痛。
撕心裂肺,深入骨髓,灭顶的痛。
意识在剧痛和绝望中沉沉浮浮,最后,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……
再次醒来,是在病房里。
倪若缓缓睁开眼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眼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麻木的平静。
“倪小姐,您醒了?”护工快步走进来,将保温桶放到床头,“您的伤口恢复得还可以。不过您以后,就不会来月经,也不能生孩子了。”
倪若的眼珠,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看向护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