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话到嘴边,她又咽了回去。
说出来了,又能改变什么呢?
他能把傅晚晴怎么样?他能把她的子宫还回来吗?他能让她的手不疼吗?他能给她……道歉吗?
不能。
以他的权势,碾死她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
她斗不过他,从来都斗不过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他压下来。
身上的伤口被牵扯,很疼,手上的烫伤也被碰到,火辣辣地疼。
可这些疼,都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霍沉舟在她身上起伏,呼吸粗重,可他的眼睛是闭着的,眉心微微蹙着,仿佛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,又仿佛……在透过她,想着另一个人。
性和爱,原来真的可以分得这么开。
接下来的几天,霍沉舟果然留在了医院。
白天照顾她,晚上和她上床。
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疯狂,可眼神里没有一丝爱意。
直到这天,她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工作也全交接了,才回了一趟和霍沉舟的家,准备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,然后彻底离开。
她刚把几件常穿的衣服和一些重要的证件、资料装进一个小行李箱,门铃响了。
是傅晚晴。
她怀里抱着一只毛色雪白的波斯猫,正不耐烦地又按了一下门铃。
倪若不想开门,可傅晚晴似乎笃定她在,开始用力拍门:“倪若!我知道你在里面!开门!”
倪若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门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干什么?”傅晚晴轻笑一声,抚摸着怀里的猫,语气充满了讥讽,“我来看看,是什么狐狸精,这几天把沉舟勾得魂都丢了,连我的电话都敢挂断了!”
她越说越气,猛地站起来,走到倪若面前,抬手就狠狠扇了倪若一个耳光!
“贱人!给你脸了是不是?一个泄欲的工具,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?我告诉你,沉舟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!你最好识相点,老实做好你的第三者,至于其他的,通通不要妄想!”
倪若慢慢转过头,看着傅晚晴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漂亮脸蛋,忽然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抬手抹了抹嘴角。
这沉默的无视彻底激怒了傅晚晴,她脸色铁青,对着门外尖声道:“来人!给我把这个贱人的衣服扒了!丢到大街上!让大家都看看,勾引别人未婚夫的货色是什么德行!”
两个黑衣保镖应声而入,面无表情地朝倪若逼近。
倪若脸色一白,转身就往屋里跑,可她哪是两个专业保镖的对手,轻易就被擒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