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门口等我放学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旗袍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着,站在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里,格格不入,也引人侧目。
“小雨。”
她叫住我,语气平静,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。
“妈。”
“跟我走走。”她说完,转身就走,笃定我会跟上。
我笑了笑,跟了上去。
走到没什么人的林荫道,她停下,转身看我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。
“你让我很痛心。”
“为了钱,帮着那个庸俗的男人,起诉你自己的亲舅舅。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?仁义礼智信,孝悌忠信礼义廉耻,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这套说辞,真是一点没变。
“妈,那是我上大学的钱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“上大学?”她嗤笑一声,“上了大学又如何?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功利和攀比。真正的学问在内心,在古籍经典里,不在那张文凭上。你舅舅做的是文化产业,是风雅之事,资助他,比给你交学费更有意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