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们,她眼神躲闪了一下,随即又强装出那副冷淡的样子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语气硬邦邦的。
舅舅一看到爸爸,立刻又来了精神,不过这次不是骂,而是求。
“姐夫!我的好姐夫!你帮帮我,最后一次!帮我把利息还上就行,本金我自己想办法……”
“你想办法?你能想什么办法?”舅妈在一旁尖叫,“家里能卖的都卖了!姐那里也一分钱没有了!都是你!非要炒什么币!”
两人竟在派出所里互相指责撕扯起来。
妈妈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那个总是教育我们“斯文”、“体面”、“风骨”的妈妈,此刻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像市井泼妇一样吵闹,却无能为力。
民警喝止了他们。
办完手续,舅舅舅妈灰头土脸地跟着我们出来。
一出大门,舅舅就又变了脸,恶狠狠地盯着爸爸。
“赵大伟,你别得意!我告诉你,我姐跟你离了婚,以后我姐的钱就是我的钱!你们一分都别想再拿到!”
妈妈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弟弟。
“赵宏!你说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