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仪跌坐在地上,捂着略痛的额头。
花枝坠落在地。
那人姿态清贵矜淡,踩着双绣金纹乌皮靴,漫不经心地踏碎花枝,状似无意地碾过花瓣。
谢临珩行至她身侧,挑了下眉,才伸手将她扶起。
“夫人,莫要莽撞。”
裴书仪听见他似乎笑了声,瞧他唇角抿住,不像是偷偷嘲笑她的模样。
她摔疼了,便道:
“你能倚靠树,让我枕在你膝盖上,休息会儿吗?”
谢临珩眉心狂跳不止。
古往今来,没有哪个权臣,甘心沦为夫人的枕头。
谢临珩也不例外。
他冷哼:“我是你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?”
裴书仪甜声道:“你难道忘了自己说过,除了爱都给我。”
“如今想借你的膝盖休息一会儿,你又不乐意了?”"